奧修生平紀年

奧修此生是無以論定的,不過仍有眾多可供參考的生平資料。
Osho’s Life: An Anthology of Osho’s Life from His Own Books這份文件藉由紀年史實帶出奧修自身的描述和觀點。原英文版刊載於Osho World奧修神祕玫瑰有全文中譯,桑雅擇要與參考其他資料後重譯在奧修生平探索。文件簡要版的中譯可見於奧修新好命,桑雅引用該譯文並加以修改,即為本文所載的奧修簡史。
Sannyas Wiki的Timeline頁面按照年月日順序,以演說為重點紀錄了超過9000件奧修一生的活動事項。Biography頁面有著靜心營、奧修家族,奧修姓名,以及各種關於生平傳記的連結。其中OSHO Source BOOK是非常詳盡的學術型論著,OSHO Life And Vision則是生動的圖文記事。
Glimpses of a Golden Childhood金色童年這本書是奧修對他在Kuchwada和Gadawara成長時期的親身回憶,述說著只有在奧修這般的靈性師父身上才會見到的人生故事。原文可在OSHO.com的Online Library瀏覽,奧修神祕玫瑰亦有中譯



奧修紀年簡史

1931~1953  成長時期

1931年12月11日奧修出生於Kuchwada,那是位在印度中央邦(Madhya Pradesh)的一座小村子。他是耆那教布商十一個小孩中的長子。早年的故事將他描述為一個獨立而且叛逆的小孩,他質疑所有社會、宗教、哲學的信仰。在青少年時期他開始實驗靜心技巧。
1953年3月21日,奧修在二十一歲時成道。當時他在賈巴爾普爾(Jabalpur)的D.N.Jain學院主修哲學。

1953~1956  學院時期

1956年奧修從Sagar大學取得碩士學位,並獲得哲學頭等獎。他是全印度辯論比賽冠軍,以及研究所金牌獎得主。

1957~1966  教授與演說家

1957年奧修被賴普爾(Raipur)的梵文學院任命為教授。1958年他被任命為賈巴爾普爾(Jabalpur)大學哲學系教授,他在那裡任教至1966年。
他是一個充滿活力與熱情的辯論家,在印度各地旅行,並對大眾演講,也在公開辯論場合中挑戰正統宗教領袖。
在九年的教學生涯後,他於1966年離開了大學投入提升人類意識的行動。以定期進行的方式,他開始在印度大城市的露天場合向二萬至五萬人演說。在一年內他會舉行四次為期十天的密集靜心營活動。
1970年4月14日,他發表了革命性的靜心技巧——動態靜心(Dynamic Meditation)。它以一連串無禁忌的動作與發洩開始,接著是一整個階段的寂靜與靜止。從那時起這個靜心就一直為全世界的心理治療師、醫師、教師以及各種行業的人所採用。

1969~1974  孟買時期

在1960年代晚期他的印度文演講已經出現了英譯本。1970年7月他移居孟買的Woodlands Apartment,並在那裡住到1974年為止。奧修在這個時期稱為巴關·希瑞·羅傑尼希(Bhagwan Shree Rajneesh),他開始將尋道者點化為新桑雅士或者稱為門徒,那是一種自我探索與靜心,同時不揚棄這個世間與所有一切的途徑。奧修在「桑雅士」的詮譯上與傳統東方觀點有很大的不同。對他而言需要被拋棄的不是物質世界,而是我們的過去、制約以及一代加諸一代的信仰系統。他繼續在拉賈斯坦邦(Rajasthan)的山城Mount Abu帶領靜心營活動,不過停止接受全國各地的演講邀請。他把他的能量完全投注於在他周圍快速擴展的桑雅士團體。
此時,第一批西方人士開始到來並接受桑雅士的點化。這羣人中有些是帶領歐美人類潛能運動的心理治療師,他們正在尋找自己內在成長的下一步。和奧修在一起他們體驗到了適合現代人、融合東方智慧與西方科學之新式、原創的靜心技巧。

1974~1981  浦那修院

1974年3月21日奧修來到浦那(Poona,後改稱Pune),建立了浦那修院(Poona Ashram)。之後七年的時間他幾乎每天早上都有場90分鐘的演說,並且每個月以印度文和英文交替進行。他的演講對所有主要的靈性途徑提供了許多洞見,其中包括瑜珈、禪、道、譚崔、蘇菲。他也談論佛陀、耶穌、老子以及其他的神秘家。這些演說結集了超過六百冊的書籍,並且翻譯成數十種語言。
在這幾年的晚上,他回答許多關於愛、嫉妒、靜心等個人的問題。這些「達顯(Darshan)」被編纂成64本達顯日記,其中40多本已發行。
在此期間,這個圍繞著奧修建立的社區提供了各種治療團體,它們混合了東方的靜心技巧與西方的心理治療。治療師們從世界各地被吸引而來。1980年這座國際社區贏得了「世界最好的成長與治療中心」的美譽。每年有十萬人進出此地。
1981年他的背部出現退化症狀。1981年3月,在將近15年的每日演說後,奧修開始為期三年的閉關。基於可能有緊急外科手術的需要,以及在他私人醫生的建議下,奧修旅居至美國。同年,美國的門徒在俄勒岡州購買64000畝的土地邀請他前往。最後他同意留在美國,並且在他人代表下申請了永久居留。

1981~1985  羅傑尼希城

一個模範的自耕式社區城市現身在俄勒岡州中部的高原沙漠荒地。幾千畝禿瘠且無經濟生產力的土地重新闢建出來。羅傑尼希社區市政組織開始運作,最終可供5000人定居。每年夏天舉行的慶典吸引了世界各地15000名訪客。很快的,羅傑尼希社區變成了曾經在美國出現過最大、最受爭議的靈性社區。
伴隨社區成功而來的,是與社區和新城市的對立。回應雷根主政時期風行在美國社會各階層的反異教浪潮,地方、州政府、與聯邦各層級的政客也發表了反羅傑尼希的煽動性演說。移民局、聯邦調查局、財政部、煙酒管理局,只不過是其中一些花下大筆納稅人的金錢,然後用非授權與無效的調查來騷擾社區的政府機關而已。在俄勒岡州也出現了一些花費不貲的類似活動。
1984年10月,奧修結束了三年半的閉關。
1985年7月,奧修恢復公開演說,每天早上在佔地兩畝的靜心大廳向著聚集的數千人談話。

1985年9至10月  俄勒岡社區被摧毀

9月14日,奧修的私人秘書瑪.阿南德.席拉(Ma Anand Sheela)以及一些社區管理人員突然離去,而他們的全部罪行——包括下毒、縱火、竊聽以及殺人未遂等都被揭發出來。奧修邀請執法官員調查席拉所犯的罪。然而有關當局卻將此調查視為完全摧毀社區的絕佳機會。
10月23日,波特蘭市的一位聯邦大法官以相對較輕的移民詐欺罪秘密起訴奧修以及其他七人。
10月28日,在北卡羅萊納州的夏洛特市,聯邦與地區官員在未帶拘票並用槍指著奧修和其他人的情形下逮捕了他們。在其他人都被釋放的同時,奧修不准交保而且被收押了十二天。一段到奧瑞岡只需飛機五小時的路程就足足花了四天。在途中,奧修被禁止與外界聯絡,並且被強迫用大衛華盛頓的假名在奧克拉荷馬州立監獄登記。接下來的事件都指向當奧修在艾爾雷諾(El Reno)聯邦感化院時可能被人用重金屬「鉈」下了毒。

11月,在奧修移民案件上的情緒與群眾反應越來越強。因為擔憂奧修與門徒在瞬息萬變的俄勒岡州生命可能受到威脅,律師團同意在原來35項控告他的罪名中選擇兩項行使奧爾福德認罪(Alford plea)。根據這種認罪條例,被告在同意起訴可能定罪時仍能維持清白。奧修與他的律師團在法庭上保住了他的清白。他被罰了四十萬美金,然後被美國驅逐出境。
另一方面,在波特蘭的美國律師查爾斯·透納(Charles Turner)公開承認政府有意摧毀羅傑尼希社區。

1985~1986  世界行履

離開美國後奧修抵達印度,在馬納利(Kullu Manali)停留近兩個月,隨後在印度政府的刻意限制下去到尼泊爾的加德滿都。接下來一個半月中他每日發表兩次談話。因尼泊爾政府拒發簽證給拜訪他的人以及他的隨侍人員,2月15日他離開了尼泊爾並且展開一段世界行旅。
在他的第一站、希臘,他獲得30天的觀光簽證。但是就在18天後,3月5日希臘警方闖入奧修住的地方,持槍逮捕了他,然後將他驅逐出境。希臘媒體的報導指出印度政府與教會的施壓促成了警方的介入。
接下來兩週他短暫停留或申請停留美洲與歐洲共17個國家。這些國家不是拒發簽證,就是在他抵達之後撤銷了簽證,然後強迫他離開。有些國家甚至拒絕他的飛機降落。
3月19日他到達烏拉圭。5月14日烏拉圭政府原本計畫舉行記者會宣布奧修將可獲得烏拉圭的永久居留權。烏拉圭總統山古那提(Sanguinetti)後來承認他在記者會的前一晚接到一通華盛頓打來的電話。他被告知如果奧修獲准留在烏拉圭,那麼烏拉圭積欠美國的60億美元必須馬上歸還,並且不准再次貸款。奧修在6 月18日被下令離開烏拉圭。
接下來一個多月他僅在葡萄牙獲得短暫居留。總計有二十多國拒絕他入境或是在他抵達後馬上將他驅逐。1986年7月30日奧修重回印度,在孟買的Sumila居住了五個月。

1987~1989  奧修國際社區

1987年1月他回到浦那修院,將之改名為羅傑尼希精舍(Rajneeshdham)。每日演說也再度展開,有一年多的時間甚至是早晚兩場。演講主題包含人類的未來,與門徒的問答,西方靈性文學,以及禪。
1988年4月奧修發表神秘玫瑰靜心(Mystic Rose)。5月發表無念靜心(No-Mind),並開始在演說結尾親自帶領。此靜心過程也稱為「捨離」(Let-Go)。
1988年12月後,他停止使用巴關這個稱呼,羅傑尼希則保留下來。1989年2月起他接受奧修(Osho)作為名字的一部分。奧修解釋這個字是源自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的詞彙「海洋般的(Oceanic)」,意思是溶入海洋。奧修說「海洋般的」是在描述經驗,但是經驗者呢?對於經驗者我們使用「奧修」這個字。同時,他也發現「奧修」在東方歷史上也曾被使用過,意思是「受祝福的人、天上花朵灑落在他身上的人」。
自3月後因為先前中毒的效應,他的健康受到嚴重影響。4月10日晚上奧修作了最後一場公開演說。7月中佛堂大廳開始進行撒尚(Satsang),10月起取名「奧修白袍兄弟會(Osho White Robe Brotherhood)」,奧修身體允許時皆會到場。
1989年10月,奧修放棄了羅傑尼希這個名字,象徵他與過去完全斷絕關係。他簡單地以「奧修」為名,而他的修院也更名為「奧修國際社區(Osho Commune International)」。

1990  奧修離開他的身體

1990年1月的第二週,奧修的身體明顯變得更加虛弱。1月18日,他的身體已衰弱至無法到佛堂大廳的程度。1月19日,他的脈搏變得不規則了。當他的醫生問他是否應該準備心臟復甦術時,奧修說:「不,就讓我走吧。存在會決定我走的時機。」他在下午5點離開了他的身體。晚上7點,他的身軀被帶到佛陀大廳舉行慶祝儀式,然後帶到火葬場進行火化。兩天後,他的骨灰被帶回奧修國際社區,並安置在莊子廳裡他的三摩地(Samadhi)當中,墓碑的銘文如下:

奧修

從未出生
從未死去
僅在1931年12月11日至1990年1月19日間
拜訪了這個地球



奧修生平自敘

  * 譯自"Osho’s Life: An Anthology of Osho’s Life from His Own Books""OSHO Life And
    Vision""OSHO Source BOOK"等資料來源

1931年12月11日,奧修出生於Kuchwada,那是位於中印度中央邦
鄉野裡的一座小村子。他是一位耆那教布商11個孩子中的長子。
從小就被描述為獨立的和叛逆的,質疑家人與老師們試圖加諸在他身上的種種
社會標準與宗教信念。青少年時期他實驗了源自許多不同傳統的靜心技巧。

     東方從不在意出生日期。在東方我們只會嘲笑這其中的整個荒謬性。某個年代日期與克里虛那的誕生能有什麼關係?我們沒有任何記錄。或者我們有許多記錄,矛盾的,彼此抵觸的。
     然而,你看,我出生在12月11日。但如果可以證實我並非出生在12月11日,這不就充分證明了我從未出生過嗎?

     在今天這個日子我被賦予這個身體。正是這一天我初次見到樹木的鮮綠與天空的蔚藍。正是這一天我初次睜開了雙眼而且看見神就在四周。當然“神”這個字在當時並不存在,然而我所看見的就是神。

     孩子誕生的那一刻,你以為,就是他生命的開始。
     這並不是真的。
     老人家過世的那一刻,你以為,就是他生命的結束。
     並非如此。
     生命遠遠大過出生與死去。
     出生與死亡並非生命的兩個末端;生命之中有許多的生與許多的死在發生。生命本身沒有起點,沒有終點:生命與永恒是等同的······
     生命開始於你前世臨終的那個點。當你死了,一方面是生命的一個章節,人們認為是你的整個一生,結束了。它只是一個章節,而這本書有著無數的章節。一個章節結束了,但這本書並沒有結束。就只是翻過此頁,然後下一章開始了。
     人在臨終前會開始視覺化他的來世。這已是公認的事實,因為它發生在此章節結束之前······
     佛陀為此給了一個字,他稱它為譚哈(Tanha)。字面上它指的是慾望,但喻義上這是指慾望的整體生命過程。所有這些事情都曾發生:挫折,實現,失望,成功,失敗······但所有這些都是發生在你可稱之為慾望的特定範圍內。
     臨終之人必須在他去得更遠之前看見這整體,就只要回想起它,因為身體正在離去:這個心智即將離開他,這個大腦即將離開他,但是從這個心智所釋出的慾望會依附在靈魂上,而此慾望將決定他的來世。無論什麼仍未實現的,他就會朝那目標而去。
     你這一生決定在遠遠早於你的出生,早於你母親的受孕,更早地落在你前世結束的時刻。那個結束就是此生的開始。一個章節合上了,另一個章節打開了。此時,這新的一世會是什麼樣子百分之九十九確定於你死去的最後一刻。你所回想到的,你所帶在身上的像是一顆種子—-那種子將變成樹木,長出果實,生出花朵,或者任何會發生在它上面的。你無法在種子裡讀出這些,然而這種子攜有整個藍圖······
     如果人能全然警覺地死去,看見他所經過的整個人生起伏,看見它的整個愚蠢,他就會帶著敏銳性,帶著聰明才智,帶著勇氣而出生——自然而然地。這並不是由他去做的事情。

     前陣子大寶法王噶瑪巴曾說了一些關於我的話······噶瑪巴說我的一具某個過去世的軀體被保存在西藏的一個洞穴裡。99具軀體被保存在那,其中有一具是我的,這是由噶瑪巴所說。
     在西藏他們努力了幾千年去保存那些出現過不尋常情況的軀體。他們保存這般的軀體是作為一種實驗。因為那樣的事件並不會一再地發生,而且不會那麼輕易地發生。經過了數千年,偶而會發生一次那樣的情況。舉例來說某人的第三眼打開了,緊跟著,在這第三眼位於的頭骨位置上開出了一個孔。像這樣的事情千萬年來偶而會出現一次。第三眼在那麼多人身上打開過,但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出現這個孔。當這樣的孔出現時,它背後的原因是在此情況中第三眼是以無比巨大的力量打開來的。像那樣的頭顱或那樣的軀體他們就會保存下來。
     譬如,某人的性能量,根本的能量,以如此的力道升起,使得它在頭的頂部開出一個孔,並且融進宇宙之中。像這樣的事情只會偶而出現。有許多人融進了宇宙實體,不過能量是非常緩慢地濾過去,而且是很長的一段時間,因此能量只會以些許的量度去滲透,也就不會產生孔洞。然而有些時候,這情況是以如此瞬間的強度發生,於是頭顱被破開,整個能量融入了宇宙。所以他們保存這具軀體。以此方式,他們至今已完成人類史上最偉大的實驗。他們保存了99個身軀。因此噶瑪巴說在那99具軀體中我的軀體也被保存下來······
     那是第97個身軀,不過如果從另一端數過來,也可算是第3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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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impse of Osho — his lfe, places, and people

      相對於他較早的三托歷經驗,奧修的成道這件事對他意識的衝擊具有永久效果。因此作為一位充分覺醒之人,所有從身分和生平經歷而來的人格認知都已煙消雲散。成道(涅槃,獨存,解脫)是在所有屬性之外的無念狀態,而且肯定不是以邏輯語彙能夠解釋的觀念,因為它超越了任何邏輯與言語表達此等現象的企圖。如何以言詞來表達那超越言詞之事呢?最好的作法是廣泛參照奧修自己的談話,他已設法以言語來描述那超出言語的,尤其《超越之修持:佛陀四十二章經講記》(The Discipline of Transcendence: Discourses on the Forty-Two Sutras of Buddha)第29章(1978年版第2冊)是此事件的關鍵資料,而在《靈性不正確的神秘家自傳》(Autobiography of a Spiritually Incorrect Mystic)(Sarito著,2000年版68頁)可以讀到清楚明瞭的摘錄。此處奧修以他自己的話語提供給我們一份細節分明的敘述,相較他之前的成道者要詳盡得多。成道不該被標記為一種經驗,而是應看作對我們真實自性的直接辨識。奧修說:
    「最需記得的根本事情之一就是無論你在你的內在旅程裡遇見了什麼,那都不是你。你是正在見證它之人······即便是偉大的內在世界行者都曾陷在美妙的體驗之中,變得認同於那些體驗,心想「我找到我自己了」。於是他們止步於抵達最終階段之前,原本到了那裡所有體驗都會消失······成道不是一種體驗。」(Meditation: The First and Last Freedom)
      奧修在試著透露這成道現象時也給了我們他對語言限制的瞭解,他是暫時以言語來描述他的成道。
    「老子說:『真理被道出的那一刻,它就變得虛假了。』真理是無法傳達的。然而語言還是必須使用;沒有其他的方式。所以我們必須有條件地使用語言,明白它對那個經驗來說並不適當。因此我才會說『在我獲得我的成道的那一天。』這既不是一種獲得,也並不是我的。」(Theologia Mystica)
    「我肯定見過上百位神秘家將它描述為有如突然間千顆太陽在你裡面升起。這在神秘家的語彙是常見的表達方式,並且是以各種語言,在不同國家,不同民族。
      成道就是意味著你的意識不被思想,情緒,感受所籠罩的一種體驗。當意識完全空無時,會有像是爆炸那樣的情況,一種原子的爆發。你的整個視野變成充滿不知從何與為何而來的光。而且一旦這情況發生了,它就會持續下去。它片刻都不會離開你;即便當你睡著時,那個光仍在你內部。在那一刻之後你能夠以完全不同的方式看見事物。在那樣的體驗之後,你裡面不再有任何問題了。」(The Inward Journey in Osho’s Guidance)
      在與他的一位教授爭論當中,羅傑尼希將佛陀與拉瑪那·馬哈希放在同一個等級裡,並且責問那位教授當拉瑪那·馬哈希仍在世時沒有去見他——去親眼目睹。
      那棵茅爾什里樹(maulshree tree),奧修成道事件中的一個焦點,仍然可見於賈巴爾普爾市(Jabalpur)的巴瓦塔爾公園(Bhanvar Tal Garden)。它為不是很寬的水道圍繞著,有鐵橋可以跨過去。巴關蒂(Bhagawati)對她在2011年3月21日探訪這公園所作的報導:「補充精神後,我們驅車前往公園······當我們買了票進入大門時,興奮之情開始高漲。門口兩側設有兩隻龐大但看來很友善的玻璃纖維恐龍······似乎這兒是賈巴爾普爾市的一個奇異世界!公園佔地遼闊,美化工程的層面居多,有著受到良好照顧的花床以及許多樹木和綠地,讓人們在傍晚過後天氣涼爽時可以坐在上面,他們的孩子也能四處奔跑玩耍。阿爾卑斯式木製圍籬將某些綠地與步道隔開,其他地方的草皮則是金屬柵欄在保護。這條步道通往一個環形的區域,或許直徑有15英呎,由附有小門的金屬柵欄保護著。正是此處,那棵茅爾什里樹從綠草圍繞的一小塊棕色土地中央生長出來,並有狹窄的水道將這區域圍成圓圈。到了傍晚孩子們會在四周玩水,也會坐進一隻黃色塑膠小艇裡划槳繞著這護城河。並沒有提及奧修或是此樹的銘板,對此我感到高興。我光腳踩上了一道極燙的金屬窄橋,越過護城河朝著那棵大樹而去。它的樹幹確切說來是短的,卻有著十分寬大的樹冠。一小群門徒正坐或站在它旁邊——稍後我聽說就在今天早上,當我們還坐在火車裡時,這裡有一場盛大的慶祝活動。」
*摘譯自 Osho Source Book, Volume I, Part Two, 2.2 Enlightenment in Bhanvar Tal Garden 作者:Pierre Evald(Sw Anand Neeten)
*Bhagawati的報導全文 The Maulshree Tree, March 21, 2011
*Youtube上現今Osho Tree與Bhanwartal Garden的 實景影片

      「那是最不尋常的時刻。一位佛正在離開他的身體,如同脫掉衣服一般。任何輕微的噪音或表現出來的情緒,在那樣的時刻,對我們師父來說都會造成極大的痛苦與不適。」
      「奧修在美國監獄時被下了緩慢生效的毒藥,也被照射導致他身體急劇退化的輻射線。他很清楚這個身軀已經不值得再活在其中。是到這時他才要求他的三摩地應建在莊子屋裡面,對大家則說他需要那裡有張新床。為了這個目的從孟買運來了大理石,並且按照他的吩咐與指導將其建造完成。或許他也在那睡了一晚,然後又移回原本的臥室。
      在離開身體之前,他指示Amrito等他的身體火化後,應將骨灰放置在新床底下,門徒們可以在那四周坐下來靜心。他十分了解關節的疼痛是治不好了,活在這身軀裡會是極度地痛苦。事實上,他從不曾讓他的弟子們知道他在膝蓋和其他關節部位所承受的疼痛,也是因為如此他決定離開這個身體。他作了幾個準備——除了三摩地外,他讓精舍所有的建築物都漆成黑色;他重新建立起當他不在這裡時已經四散的能量圈。」
      「此處我想分享一些關於我們師父的神奇能力,那是許多弟子們未曾知道的部分。當我們看到那段影片,Amrito在1月19日向大家報告奧修是如何離開他的身體,有個片刻Amrito的呼吸停了一會,他的臉漲紅了,他的眼睛泛出淚水,最後他已經說不出話了。嚴肅的氣氛正覆蓋著佛堂裡的全體群眾,突然間Amrito卻笑出了聲,同時大夥們也笑了起來。實際的情況是,先前有位門徒送給奧修一個時鐘作為禮物,每個整點它會像隻小公雞一樣咯咯叫。後來奧修吩咐將擴音器裝在每扇門上面,並且定時為早上5點到晚上11點,好讓每一次小公雞咯咯叫時都會成為一種提醒,又有一個小時從生命裡溜走了。所以,這事實上是我們師父自己的設定,當整個群眾變得嚴肅與憂傷時,那時鐘裡的小公雞因為已經晚上7點整就咯咯叫了起來,於是每一個人都大聲地笑出來,在我們師父為了驅散嚴肅所作的安排之下。」
*摘譯自Ageh Bharti發表於Osho News的文章 The reality of Osho’s death  圖片擷取自 Never Born – Never Died

      奧修的父親,巴布·納·耆(Babu Lal Jain),人稱達達(Dada)或達達吉(Daddaji),來自蒂馬爾尼(Timarni),那是中央邦(Madhya Pradesh)霍斯杭格阿巴德縣(Hoshanabad)的一個小鎮。他出生於1908年,生在一個天衣耆那(Digambara Jains)塔蘭教派(Taran Panthi)的家庭裡,此教派崇敬耆那教聖人塔蘭思瓦密(Taran Swami)。巴布·納隨他父親之後,1934年他和他的太太由於財務狀況被迫搬到加達爾瓦拉(Gadarwara)。早先他的父親已安頓於此,由於先前的家鄉巴索達(Basoda)爆發的疫情。自英國施行統治以來,該地區於整個1890年代流傳著霍亂,同時中央省份在第一次地方大饑荒中還有瘧疾熱病。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賈巴爾普爾專區(Jabalpur division)也出現了饑荒。
      加達爾瓦拉在那時是一個穀物生產中心,而在此新的據點此家人一起建立了布行生意。作為大自然愛好者與友善慷慨之人,達達自身是個獨立的靈魂與靈性的求道者。他本就以一位天衣耆那教的宗教人士著稱,時常親近廟宇,斷食,以及讀誦經典。然而他的追尋逐漸越過宗教儀軌的外在侷限,並且隨著歲月他更加往內進入靜心。年少的羅傑尼希(Rajneesh,即奧修)會讀他父親關於耆那教與塔蘭思瓦密的書,而且常常問他父親相關的問題,那些問題並不總是容易回答。
      奧修的母親是薩拉斯瓦蒂·德薇(Saraswati Devi),1915年生於庫其瓦達村(Kuchwada),村子位在賴森縣(Raisen district),離博帕爾市(Bhopal)約有40英哩。按照普遍的孩童婚姻習俗,她在7歲時嫁給了巴布·納。出身相對富裕且和善的家庭,她的父母將對羅傑尼希,這小男孩自最初的童年時期就搬到庫其瓦達與他們同住,具有關鍵性的影響。庫其瓦達在噹時是個大約700人口(奧修是說只有200)的小農村,位在溫迪亞山脈(Vindhya Mountains)的青翠谷地,離最近的公路有18英哩之遠。
      牛車是那些日子在卡恰(kachcha,不平坦的道路)上面唯一的交通工具。薩拉斯瓦蒂應在她父母的家中生下羅傑尼希,因此,既然庫其瓦達一到雨季就會與其他村子隔絕,她在離預產期還有5個月時就從蒂馬爾尼被帶到那裡。
      1931年12月11日,薩拉斯瓦蒂生下了奧修,一個具有某種俊美的男孩,使得他的父親立刻稱他為拉賈(Raja,梵語的國王)。在那涼爽的早晨,雙管來福槍屢屢擊發,歡慶的聲響從銅碟,鼓與鈸在奧修外祖父母的赫韋利(haveli,宅院)的敲擊中鳴出。他們的僕人布拉(Bhoora,意思是白人)通知村民們一位繼承人已經誕生,同時在赫韋利屋前的芒果樹下生起了火,讓村民們一邊閒聊關於這新生兒的預兆一邊烤著甜馬鈴薯。
      孩子的外祖父是拉賈·薩赫(Raja Saheb)亦稱拉賈吉(Rajaji),他是庫其瓦達的地主,擁有大約1400英畝的土地。奧修稱他為那那(Nana),而將外祖母拉妮·瑪(Rani Ma)按印度一般習俗稱為那妮(Nani)。據奧修所說那妮的外觀特徵並不全然像印度人,更確切地說她是出自某種混合的血統,或許在他的體內流著希臘的血液,可回溯至亞歷山大帝在印度征戰冒險的時代。她一直活到八十歲,並且相當明顯地對羅傑尼希這個男孩有著深遠的影響。她自己的父親是位詩人,她父親的詩歌在那個年代的卡朱拉荷(Khajuraho)即她出生地周圍的村莊都能聽得到。
      孩子生下來後布拉,拉賈·薩赫的僕人,就駕著牛車循著一條幾乎無法通行的泥路到了蒂馬爾尼,邀請巴布·納的整個家族參加將於出生第六天進行的慶典。巴布·納與他的父母馬上跟著布拉坐上同一輛牛車回到庫其瓦達。他們受到拉賈·薩赫的歡迎並收下拉妮·瑪,奧修的外祖母準備的禮物。是在出生慶典結束後他們即將離開時,拉賈·薩赫問巴布·納是否可將這小嬰兒留在庫其瓦達,好讓他的晚年有所慰藉;當他的父母開始想念他了,他們只要告知一聲,孩子立刻就會回到他們身邊。小嬰兒拉賈的父親同意了他的薩摩地吉(Samadhiji,即岳父)的提議,與他的家人回到蒂馬爾尼,而薩拉斯瓦蒂則與這新生的嬰兒一起留下來。
*摘譯自 Osho Source Book, Volume I, Part One, 1.0 Birth and Childhood in Kuchwada 1931 – 1939   作者:Pierre Evald(Sw Anand Nee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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